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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the ‘垃圾政府’ Category

後記: 外遊回家, 才在網上看到梁文道這篇文章, 雖然和我的觀點有點相似, 但他比我寫得好得多. 珠玉在前, 我不想獻醜了. 不必看我的, 看他的就行了.

此BLOG是兩年前的六月四日登記的. 但第一篇文章卻在六月六日上載. 我寫字的原因, 除了工作需要外, 大概都是為了排解思緒. 但這兩年來真的很少寫, 因為大部份時間都在不斷吸收的混沌狀態, 只學習, 不發表. 本來第一篇應該是要寫六四的 (這是我開新BLOG的原因), 但這篇文字好像遲了兩年.

關於六四, 人同此心, 心同此理, 其實沒有什麼好發表的. 我沒有去過六四遊行和燭光晚會, 但不代表我不支持追討六四的血債. 這些年來, 我都以為這是香港人的共同底線, 即使像民建聯之流也不敢為其主人開脫, 只能不斷迴避問題. 但這兩年卻不斷有人意圖改寫歷史, 這太小覷我們了.

英治結束十二年, 香港人正在譜寫自己的歷史. 舊的殖民主已去, 新的殖民主來臨, 我們沒有回到娘家的興奮. 我們很快就發現, 中共書寫的歷史不是我們香港人的歷史; 我們很快就發現, 我們不願意把中共奉為正朔的歷史視為我們的歷史. 所以我們會為一個爛鬼碼頭被拆而憤怒, 因為我們發現, 他們要拆的, 是香港人的記憶.

六四是這記憶的最重要一頁. 我們就是在二十年前, 切身感受中共的不義, 深感他朝君體也相同. 六四讓我們醒覺, 沒有民主化, 香港只能是中國的殖民地, 不能真正地成為祖國的一員. 那一夜很多香港人哭了, 除了為了同胞而哭, 也為香港的將來而哭. 一百萬人走在街上, 爭取的除了是大陸人的自由, 還有我們將來的自由.

我們的憂慮變成了現實, 回歸不是回歸, 只是易主, 香港雖然不再是借來的時間借來的空間, 但我們還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董去曾來, 我們是旁觀者; 經濟的起跌, 面對中國這巨人, 我們無能為力. 只有六四, 我們從不是旁觀者. 我們上街, 我們抗議, 我們救人, 既出於對同胞的關懷, 也出於對自身命運的掙扎. 到今天, 我們唯一能做的, 也許就是在每年的六月, 記得那一年的北京, 那一年的香港. 我們的憤怒, 除了是一筆血債, 也是為了那一點被一槍打碎的希望. 學生有沒有做錯, 其實毫不重要, 即使是做錯了, 他們也是拿命來填啊. 即使香港人做錯了 (有人說香港的支援使學生不肯撤退), 我們也付出了二十年, 這二十年來, 我們失去了自主權. 我們有什麼虧欠了這個國家?

土共們永不明白六四對於香港人的意義, 因為他們的思考, 只是圍繞北京和中共, 他們心中沒有香港. 二十年前, 他們之中義憤填膺者, 大有人在; 二十年後他們顧左右而言他, 除了是屁股決定腦袋, 也因為他們從不明白, 香港人紀念六四, 其實是紀念香港之死. 所謂的血濃於水, 終究也不可能抵受時間的磨蝕: 台灣已沒有多少人記念六四了. 五年後, 也許沒有人會記得五一二, 但五年後, 香港的維園必定會有幾萬支蠟燭在燃燒, 還有數百萬人的記憶不滅. 香港的民主, 死於六月四日, 但香港人的民主意識, 卻生於六月四日.

這些失去的鮮血和希望, 不可能用白花花的銀紙抹掉的. 只要中國和香港沒有民主, 每年的六月, 我們都會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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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明報報道, 現在大陸傳媒連"六"和"四"這兩個字都不能用了. 忽然想起阿Q正傳, 抄一段如下:

阿Q“先前闊”,見識高,而且“真能做”,本來几乎是一個“完人”了,但可惜他体質上還有一些缺點。最惱人的是在他頭皮上,頗有几處不知于何時的癩瘡疤。 這雖然也在他身上,而看阿Q的意思,倒也似乎以為不足貴的,因為他諱說“癩”以及一切近于“賴”的音,后來推而廣之,“光”也諱,“亮”也諱,再后來,連 “燈”“燭”都諱了。一犯諱,不問有心与無心,阿Q便全疤通紅的發起怒來,估量了對手,口訥的他便罵,气力小的他便打;然而不知怎么一回事,總還是阿Q吃 虧的時候多。于是他漸漸的變換了方針,大抵改為怒目而視了。
誰知道阿Q采用怒目主義之后,未庄的閒人們便愈喜歡玩笑他。一見面,他們便假作吃惊的說:噲,亮起來了。”
阿Q照例的發了怒,他怒目而視了。
“原來有保險燈在這里!”他們并不怕。
阿Q沒有法,只得另外想出報复的話來:
“你還不配……”這時候,又仿佛在他頭上的是一种高尚的光容的癩頭瘡,并非平常的癩頭瘡了;但上文說過,阿Q是有見識的,他立刻知道和“犯忌”有點抵触,便不再往底下說。

這種遊戲十分之好玩. 如果連"六月四次暴雨"都不能出街, 以後就太多機會打擦邊球了. 首先互聯網要BAN掉所有數字, 因為我們不能毋忘六四, 但可以毋忘八八, 毋忘59+5, 毋忘四的三次方. 我倒有興趣知道, 百度BAN掉所有數字, 會變成什麼樣子. 我覺得呢, 最一了百了的方法, 就是自創曆法, 把六月四日刪去, 代之以六月三十一日, 就好像新地樓沒有四樓和十四樓等等. 過得幾十年, 中國人都不知道什麼叫六月四日了, 還怕他們記得六四?! 更重要的是, 生於六月四日的人要通通殺掉, 他們以後沒了生日, 會不爽, 會到處告訴大家這世界本來有六月四日, 那太危險了.

如果還是害怕的話, 也許連八九也要除掉. 人生不如意事, 以後不能"十常八九", 要說十常六七. 比較樂觀嘛. 當然也不會有2089年 (如果中共還在的話).

這些遊戲政府根本沒有勝出的可能, 只要把signifier換一換就破了, 你吹得我漲? 很難想像現在還有這樣笨的政府. 再說, 把一大堆signifier禁掉, 就代表了signified不存在嗎? 阿Q的頭就沒有癩瘡嗎? 柒少陣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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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係太耐冇寫中文, 文字累贅, 唔好見怪.

鄧小樺的文字, 係我本年度睇過關於六四既論述, 最有力最犀利的. 只有一點唔同意, 就係即使面對所謂中立, 所謂客觀理性既低能問題, 我地都有責任要一一拆解.

其實我基本上係同意, 即使陳生及佢既同路人的論點係幾咁低手, 幾咁陳腔濫調, 我地係應該俾佢繼續講既. 原因並唔只係因為言論自由. 而係任何人對一件事既認知, 只有不斷透過反覆咁討論思考, 至會變得更加堅定不移. 對於一個冇經歷過六四既細路黎講, 佢相信六四係/唔係屠殺既機會, 理論上係均等既. 佢地即使相信屠殺係真相, 都難以避免陳一諤呢類人既挑戰. 呢類挑戰, 越多越好. 呢種挑戰係反省對六四既認知既機會. 每一次我地提出證據, 每一次有力既反駁, 都係清除左一d未經歷過六四既人既疑慮.因為有好多我地以為係常識既事, 真係會有好多人唔識. 否則我地點樣解釋咁多大陸人對六四既無知? 第一我地唔可以假設六四係人人都知既事, 第二即使係常識, 都需要接受各式挑戰. 可能o個個問"坦克輪下既屍體係軍人定平民"既人, 係存心玩野, 但係我地都唔應該放過解釋既機會, 我地點知有幾多人真係想知道呢個問題既答案呢?

只有o係一個情況之下, 謊言講一百次都未必變成真理, 就係同時將真理重複講一百次. 話語權既戰爭, 同意識形態既戰爭一樣, 係陣地戰, 係持久戰, 必須要不厭其煩一直對抗落去. 香港係整個中華人民共和國唯一能夠公開討論六四既城市, 所以呢個責任除左香港人之外, 冇人能夠負得起. 每一次我地聽到陳一諤一類既謬論, 都必須要迎頭痛擊, 用文字, 用影片, 用圖片去拆穿謊言. 佢地講一次, 我地拆一次, 佢地講一千次, 我地拆一千次, 直至所有人都知道陳一諤之流係鳩up為止. 只有咁樣至係最能夠令新一代刻骨銘心咁記得六四.

陳一諤呢件事發展至今, 其實令我地睇到香港人依然記得六四. 港大既公投以超過九成既比例通過. 簽名要求彈劾陳生既, 有幾百人, 呢個對於沉寂多時既學生運動而言, 係不可思議既. 呢件事迴響之大, 已經證明左大家依然記得二十年前發生過咩事. 所以香港人根本完全唔駛怕共產黨文過飾非, 反而如果佢地咩都唔講, 咩都唔做, 一件發生左二十年既事邊可能會受到咁大既關注? 再講, 佢地除左不斷回帶, 仲有咩新論點? 佢要問坦克輪下既係軍人定平民, 咪證明俾佢睇囉, 證明完之後, 更加顯出佢地想掩飾事實既意圖. 即使d中學生會動搖, 真係會懷疑究竟條屍係咪軍人, 只要我地拎得出證據, 結果只會係事實更加完整, 更加有說服力.

況且, 總有人會變得麻木, 會淡忘, 同一個晚會去二十次, 同一個問題問二十次, 類似反應係人之常情. 但係我絕對相信任何親歷六四既人, 都唔會容許事實被扭曲. 每一次當權者想掩飾真相, 麻木既人會再次敏感, 淡忘既人就會再次記得. 有呢d人既存在, 先至顯得華叔堅持左二十年既信念, 特別重要同有意義. 衰d講, 呢班人正係幫六四晚會宣傳.

雖然共產黨既權力比香港人大得多, 但係要令一個大話變真, 始終係比起維護真相難太多. 前提係, 我地必須要不厭其煩咁拆穿同一個謊言, 趁我地仲有能力拆穿既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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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英與服從

飯焦係一個最典型既香港政務官.

飯焦之所以唔肯認錯, 唔係佢死雞撐飯蓋, 而係佢完全承繼左AO黨既心態. 佢真係覺得自己冇錯.

我地而家見到既AO (尤其是羅范o個一代), 究竟係咩人? 六七十年代港大畢業, 主要係讀文科 (當時讀文科既至係精英), 佢地入到政府最核心既職系, 一方面表示佢地係精英中既精英, 另一方面表示佢地願意服膺於殖民政府. 服從係佢地最大既美德, 同時亦係受重用既重要因素.

其實到今時今日, 服從仍然係AO既一大戒條. 我有個朋友, 佢女朋友係做AO, 佢話其實今日要考AO, 能力唔一定要好強, 但係家庭背景同教育背景絕對重要. 屋企係公務員的話, 絕對有著數. 中學讀傳統名校更加著數. 原因係AO裡面既校友網絡, 以及傳統名校o個種對建制既服從意識.

飯焦o個一代, 其實就係陳冠中所講既baby boomers. 基本上係因應住社會同政治形勢, 一路有人幫佢地開哂路清哂場, 俾佢地上位. AO就更加係咁, 八九十年代走左咁多鬼頭, 港英甚至有意提拔一堆華人AO, 要佢地保留殖民地體制, 繼續由AO治港. 曾蔭權而家就係走緊呢條路. 所以, 基本上呢一代治港既AO, 全部都覺得自己係神, 精英主義特別強. 所以飯焦會話香港學生最冇資格批評政府. 所以佢覺得所有阻佢改革既人, 都係白痴同埋既得利益者.

我既估計係, 飯焦o個一代既AO, 會認為自己係精英, 同埋對上司絕對服從, 至會有今日既成就. 精英就代表佢認為所有人都愚昧, 所以佢應該真係覺得葉建源抵炒, 因為佢冇辦法理解政府對教育改革既承擔同美意, 咁白痴既人唔配做教授.而絕對既服從, 就養成佢地死不認錯既性格. 飯焦既公開信裡面, 有一點係好可圈可點既, 就係佢認為自己只係履行職責, 但係就落得咁既下場, 就有”一葉知秋”之嘆. 大家都知, 公務員係靠本CSR同上司既指令做人. 如果件事做出黎好大鑊, 只要佢跟足CSR或上司既order, 就只有CSR, 或者上司錯, 絕對唔係佢錯.睇下呢段:

“我在教育統籌局工作期間,一直認為與社會各界人士,尤其是專責培育未來香港師資的教育學院人士,就教育觀點和政策問題進行溝通、討論交流、爭議,正是我的職責本份所在,目的是希望社會上的意見領袖能夠客觀持平地分析問題。豈料到偏偏是0304年這些日子,我的日常工作就變成了「干預學術自由」。”

, 小心呢段, 飯焦呢條友偷換概念到簡直當人白痴. 叫人炒教授就係”溝通交流教育政策”, 佢梗係做官做到懵L. 但係呢個都係其次. 最重要既係, 佢認為自己只係carry out duties. 可能呢d野係章章叫佢做既, 佢只係執行. 又或者佢覺得為政府清除異見都係一個常秘既職責所在. 但係無論如何, 佢覺得唔公平, 係因為佢對體制, 對上司絕對服從, 但係就做左”政治”犧牲品.

所以AO成日講所謂政治中立, 就係呢種mindset既產物. 以前就係睇倫敦既眼色行事, 而家就係睇北京同問責官既面色行事, 佢地既責任只有服從同執行, 故曰政治中立. 佢地最唔gur既就係, 政治問責, 梗係要向d問責官黎問責啦, 關我地呢d執行官乜事? 但係幾on 9既人都知, AO根本就係決策體制既一部份, 決定資源點調配, 決定政策點執行, 本身就係一種決策, 而且決策標準如何定, 本身就係權力關係既角力, 本身就係政治. AO本身就有呢種雙重標準, 佢地手執權力, 但係往往希望透過口頭上否認自己既權力, 黎推卸對權力問責既義務.所以到今日, 大家明唔明白, 點解當時葉劉推二十三條咁兇狠, 落台時仲覺得自己好冤屈?

服從建制, 精英主義, 同埋有權無責既傾向, 就係AOmindset. 我認同飯焦所講, 佢既辭職的確係引起左社會對畸型政治生態既反思. 因為唯有香港呢種畸型政治同公務員體制, 至會出到飯焦呢種涼薄, 自以為是既仆街狗官! 佢以為自己係”一葉知秋”, 早就有一葉啦, 葉劉呀嘛, 咪又係因為AOmindset太強, 所以要下台囉, 乜你唔知咩? 其實唔只係AO, 我覺得香港既babyboomers, 全部都係有類似既心態. 強烈既精英主義, 同埋對建制與上司既絕對服從, 以至佢地最鍾意我地呢一代既後生仔, 要對佢地絕對服從. 呢一點有機會再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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